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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08-04

皮皮影视网 剧情介绍

皮皮影视网林媚瑶内心虽是轻蔑,影视却也没真的大意,影视眼见敌兵来势疾劲,收掌回身,避过来剑,娇躯腾挪,旁退二步,要想稍留空间,再多瞧几眼叶云涛的叶家剑,看与香山派的望月剑有何巧妙不同。叶沐风一听甚讶 ,这少女原也是个失了父母的孤儿 ,只是未如自己一般运气,得遇大庄贵人收养,却是流落入了个地痞帮派,过着身不由己的生活,不过因为良心谴责,终于犯规逃了出来。

叶沐风独自伫立墓前,面上挂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,一时间好似有无尽的话语想说 ,却又不知从何起头,于是只是静静站着。叶云涛身为叶守正长子,皮皮武学实力确实也在「凌飞五绝」之上,皮皮眼见自己才一出剑,便即逼退了林媚瑶,真也有几分得意于心,自信大起,更想乘势追击,暗想他若能当众击败魔教中这名声极响的镇教左护法,还不从此扬名立万,叫中原武林人人肃然起敬么?也不知过了多久,突有一阵清风拂过,挟来了几片红叶 ,叶沐风伸手一探,指间嵌住了一叶,他收手将红叶提在了面前,以鼻嗅吸了一会儿 ,面上露出了微笑,说道:「爹、娘,孩儿来了……虽然孩儿还是一样见不着您们,不过孩儿知道,您们一定都已见着了孩儿……」

他微一顿声,又道:「这几年孩儿过得很是不错,义爹对待孩儿极好,什么都给孩儿最好的,孩儿很感激他。除了时常念起您们以外,孩儿在叶家庄中,其实没什么欠缺。只是……」叶沐风的脸容上透出了一丝遗憾,续道:「只是当初谋害你们的凶手 ,始终不知下落,义爹已是尽足了心力,却仍然没有获得多少线索。孩儿的剑法,已是练得不差,可不知何年何月,才能替爹娘报得了仇……」于是叶云涛的「叶家剑法」更急开展 ,影视剑光横溢,影视剑气四掠,招招疾灵,式式威劲,颇显叶家剑法的妙处,可暗蕴急于败敌之心 ,执剑掌兵之度,略有不稳定处。

林媚瑶衣着青袍的窈窕娇躯,皮皮移避游走于剑光四溢之间,皮皮总好似恰巧闪过剑袭,却又好似早已算定,甚至面上始终笑容隐隐 ,竟又一副成竹在胸、游刃有余姿态。他轻轻一叹,喃喃说道 :「孩儿不喜欢争斗,更不喜欢杀人,可孩儿每一回想到,当初那个奸恶歹徒,是怎样残忍地害了您们,孩儿内心便揪痛地紧,孩儿谁都可以原谅,就只有那个恶徒,孩儿绝不放过!只是人海茫茫,要找出一个根本不知样貌的对象实是困难 ,孩儿无用,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,唯有盼望您们地下有知 ,助孩儿早日抓到凶手……」

叶沐风说才说完,几阵强风便扑面而来,即使明知这极可能仅是巧合,他仍不禁竖耳倾听,便似期盼听得父母的呼唤一般。林媚瑶避招之间,影视已是大致瞧明剑路,影视心有领会,不再闪躲,陡然立定身形 ,双掌并起如凝,竟聚气劲如盾,四移封挡,连连阻下叶云涛之数剑欲欺,叶云涛连攻不下,更是急了斗心,出招愈快,却渐显露破绽。叶沐风聆听片刻,忽地察觉了这时的风声之中,竟当真挟带了隐隐约约的人声,他心头一讶 ,凝神再听,始觉那人声甚是陌生,绝非自己生父生母,亦或是叶家任一人员所发,却像是一名年轻少女,于自己身后数丈之地传来的声音,正重复呼喊着:「来人阿!救命阿!」

林媚瑶抓紧时隙,皮皮猛地转守为攻,皮皮一掌如电扑出,已是击中叶云涛的右腕腕际,叶云涛哀叫一声 ,正欲避退,林媚瑶却立时反手紧握住叶云涛的腕掌关节,心道 :「我不能胡乱杀你性命,惹教主生气 ,但至少该要夺去你的攻击能力,叫你无法再出剑去助那沈矜玉。」于是暗蕴狠力,已要将叶云涛的右腕骨当场断折。听至此处 ,叶沐风内心大惊,暗道:「有人呼救?」于是不及多想 ,握紧了手中长剑 ,转身迈步,循着声音来处奔去。

叶沐风连奔一阵,听得那呼救声就在前方,于是缓足横剑 ,凝神细听,注意到了那呼救声是连同一段急促的踏伐声一齐接近,而且此鞋面磨地甚轻,当属女子惯穿之包鞋一类所发,整体听来便似一名少女一面呼着救命一面急逃而至。叶云涛登时只感腕痛锥心,影视不由发出一声惨鸣。

不过再远上十步之处 ,又有另一奔步声传来,此一奔伐之人速度虽快,不过踏足时步步陷泥,喀喀作响,听似一名重体男子,足下穿着钉有铁片的鞋履,正一路追着前方少女而来。此际随行叶云涛的四名叶家子弟,皮皮眼见大公子伤在旦夕,皮皮一一出兵抢上,左右上下,各攻林媚瑶的头足双肩,林媚瑶不敢轻忽,只得暂放叶云涛之腕节,一个大回身劈出掌劲,使出一式「游龙惊凤」,游掌削过一大圆弧,瞬时震退四敌,她且还乘势追击 ,陡出一手「雷厉风飞」连绵化出掌影纷飞,一记记击上叶家四名子弟的执兵之手,迫使他们吃痛极剧,惨嚎一声后,不自主地都是将所执兵剑松手而出,脱落在地。想在这荒郊野园,一名大汉紧追着一名少女,能有什么好事?叶沐风习剑五年 ,从未在外施展,可他侠义心肠,同生父义父皆是一般,这会儿路遇不平,自不会置之不理,于是提紧了剑,一面朝那声音处赶去,一面出声呼喊道:「姑娘!快避到我这儿来!」

那呼救之人原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,衣着轻便,容貌生得挺美,虽不是明艳惊天的绝色,却是看上去十分顺眼舒服,让人瞧了还想再瞧的秀颜。这时她那张秀丽的脸面上,满是惊慌的表情,一听得叶沐风的呼唤,忙向他视去,见他手上提着兵刃,知晓是懂得武艺之人,一对眼目透出光亮,好似得救了一般,也无暇多想眼前少年不过与她年纪一般,而且双目似不能见,究竟可不可靠的问题,急急忙忙便跑至了叶沐风面前,说道:「公子 !有坏人想伤害我!求您救救我!」叶沐风听得后头紧追之人 ,踏步笨重,显然轻功不佳,不过是依凭一身蛮劲,这才奔伐有速,想来其一身武功亦是平平,于是心头一点儿惧意也无 ,说道:「姑娘莫慌,这儿有我,妳快躲到我身后去!」行过百步,众人来到一座栽满红叶的小园,这便是安葬许斐英与吕玉蕊夫妻二人的墓园,但见园中叶红如火,三瓣连生,竟与秋红的枫叶颇有神似,原是这一带海拔不足,并不适长枫树,不过叶守正为念故人,几年前命人寻来了一种貌似枫红的稀奇叶种,将之栽生于此,这种红叶形似秋枫,生长却不需寒地,而且四季皆红,并不待入秋转色,虽是仿物,却已足显植园之人情义深重。

叶云涛却趁此机,影视足下蹬踏 ,影视飞身凌空,挺兵前击,同时以着手腕为轴不断挥绕长剑,转幅极小,转速却瞬百,霎时牵动一波波剑气成浪,围护着中心处一道人剑连影,对准前方林媚瑶之背心 ,猛然击去。那少女听得此言,目透感激,虽然已经察觉了眼前少年实是盲人,却不稍有犹豫,身形一动,依言躲到了叶沐风的身后。这时那名紧追在后的男子也已赶至,原是一名三十来岁的凶面壮汉,身着一件敞胸皮大衣,下套土色垮长裤,手握一只长约二尺的粗径铁棍,不怀好意地盯望向叶沐风以及其身后少女二人,语带轻蔑地咧嘴笑道:「馨兰妹子,妳也真是不好运,好容易遇得人求援,却是一个嘴上无毛的瞎子!我看妳还是认命一点儿,乖乖地跟我回去,只要妳肯让我沾点儿甜头尝尝,我便愿替妳向帮主求情,要他别责罚妳!」

那名被唤做馨兰的少女,俏脸上一现愠色,恼道:「你休想!我便是死,也不跟你回去!」更何况,皮皮叶可情确实也知晓,皮皮自己与兄长进步的差异何在 ,不过饶是她再怎么喜好练剑,要她为了练剑而牺牲掉所有的玩耍贪闲 ,当真是比杀了她还难过,所以她没得埋怨,只有认败服气,却也丝毫未损兄妹二人情谊。叶沐风听得那汉子出言不逊 ,义愤心起,举剑直指了出去 ,斥道 :「你住口!一个堂堂大男人地,却来欺侮一个小女子,羞也不羞 ?」那壮汉听得叶沐风训斥 ,凸眼一瞪,大声喝道:「死瞎子!身上的乳臭干了没有 ?本爷要怎样对待女人,还轮不到你这小鬼来教训!你身后这女娃儿,是我们『芎林帮』的人,她私自脱帮,还拿了帮里的东西,我自然得遵照帮规抓她回去治罪,甘你这小毛头啥鬼子屁事?你不要无聊来多管闲事!」

此时又逢春初,影视算一算叶沐风入到这叶家庄来,已要期满五年。叶沐风闻言一愣,暗想 :「芎林帮?那是什么帮派?怎地我一点儿也没听过。」他已在身为中原龙头的叶家庄,待上了五年之久,种种江湖间的大事小事,日常也耳濡目染地多了,可说当今天下间,稍有名头的门派帮别,他多少都知道些,却是不曾听闻过这一门『芎林帮』。

但听那汉子所言,这名叫做馨兰的少女,原是那『芎林帮』的人,因为拿了帮里东西并私自出走,这才会受帮众追缉来着。叶沐风江湖事听得多了,自也知晓家有家法、帮有帮规,倘若那汉子所言属实,确是这少女犯错在先,自己倒显得有些不便插手,不过一想到了那名汉子方才出言如此轻薄,若是让这少女落入其手,不知会如何吃亏,叶沐风又觉十分不忍。这一月,皮皮正是叶沐风生父生母忌日将届的时节,皮皮往年这个时候,叶守正都会亲与叶沐风齐往天外侠侣安息之处祭祀,今岁亦不例外,叶守正特地排开了事情,带同义子以及当初几个知晓实情的亲信手下 ,一行人分乘三辆马车,来到了荆北的一处边郊。因此,叶沐风内心仍是站在少女这一边,手中剑刃并不放下,微微侧过了脸去,问道:「姑娘,此人所言可是属实?妳真是那什么『芎林帮』的人么?妳若有拿了什么帮里的宝贝,现下还回去便是,我会请你们帮主别再追究 。」他想这什么『芎林帮』的,连个名字都没听过,一定不会是多有势力的帮派,便是不卖他这叶家庄二少爷面子,总也要看他义爹叶守正的脸面。那少女急着解释道:「我确实曾是『芎林帮』的人,不过那芎林帮专门做些偷抢拐骗的勾当 ,根本不是什么正当的帮派,从前我是因为无依无靠,这才投入了帮下 ,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苟同他们的作为,这人说我拿了帮里的东西,其实根本是他们先用计骗取了一个老婆婆的棺材本,我瞧不过去,私下将钱偷去还给了那位婆婆,没想到事后却让他们察了觉,要向我问罪,我害怕庄规严厉 ,只有逃了出来。」叶沐风听这少女言急语切,说的甚似真话 ,暗想 :「如此说来,这姑娘行的倒是好事!反而是那什么芎林帮,无义无德,连个老人家的身后钱也要骗取!」于是质问那大汉道:「这姑娘说的可有不是?」

那壮汉哪把叶沐风放在眼里,哼了一声道:「是又如何?还是一样不干你屁事!你若非要插手,我便连你一起教训!」说罢,手中铁棍举了起来 ,当下已要往叶沐风顶上击去。这是距离刑山十里之外的一处坪地,影视草生花长,影视虫鸣鸟语,气息芬芳,环境清幽,景色自予人一种恬适安逸的感觉,这便是当初叶守正吩咐手下,慎选来埋葬天外侠侣的地方。

叶沐风平淡说道:「很好,双方手上都有兵器,这样我便没有占你便宜。」他最后这个「宜」字才刚出口,手中长剑却已斜刺了出去,刷刷刷地连出三剑,先以一剑格开了那壮汉击来的铁棍,跟着后二剑分从两侧出手,左右各削下了那汉子一大片头发 。那壮汉但见自己才仅出得一棍,且未得手,叶沐风便已同时出了三剑,并招招到位,始知这名少年年纪虽轻 ,身手实比自己高出太多 ,一时间张大嘴巴杵在当场,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。众人将马车置妥,皮皮下了马来,皮皮直往坪地深处走去,途经一座石砌的凉亭,一座涓溪上的小桥,来到了一片较之外围更为宜人的园地,这儿的景致美丽而不妖艳,芳息馥郁而不刺鼻,置身当中,只觉花如枕,草如被,树如栏,鸟如唱,便似一座天造的房阁一般,这原是熟悉当地的人才会知晓的一块美地,也是不好繁华之家会选来安葬祖先的一处福地,很早以前叶守正便曾来此,是以知晓,五年前才会予命手下,将天外侠侣安葬于此。

叶沐风不喜伤人,只愿这大汉识相离去 ,于是喝道:「还要战么 ?」那壮汉虽知技不如人 ,却也不能就这样离开,于是手握棍尾,猛地一甩棍首,又要往叶沐风身上击来。

但感那大汉这一击毫无妙处,叶沐风不由暗想:「这招式如此平庸 ,怎能伤我?」此时却忽闻身后少女呼喊道:「小心!那棍内藏有喂毒暗器!」众人于园中一路行进 ,偶可见着周边几处简单的墓地,正因会将亲人安葬于此者,多是崇尚自然之辈 ,是以这一处处墓地 ,陈设都是精简而朴实 ,并无太多花俏招摇的建物,一般一块石碑搭上一座莹台便足,看上去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,反似与四下美景融合一起一般。少女的呼声还未落,便见那壮汉手中铁棍之前端,已是突然地开了道口,十数枚大小约同棍径的星镖,驰电一般地从中飞射而出,直往叶沐风头面颈脖袭去。叶沐风听风辨位,已知这几枚星镖速度奇快 ,想来那铁棍之底,藏有类似弹簧的机关,这才得以加速星镖至此,他毫不犹豫,手中长剑立时横来,一招『迎风捉月』出手,驭动了剑身左右挥削如连,形柔实刚、轻中带速,直往一枚枚飞镖迎去。

叶沐风微笑中带点苦涩,轻声说道:「我是个盲人 ,听觉与触觉,本是我过活的长处,自然得较寻常人厉害一点。」微一顿声 ,怕那姑娘又要出言恭维自己,于是转了话头问道 :「敢问姑娘如何称呼?怎会孤身一人来此边郊,还让帮里人撞上?」但望叶沐风身动如舞、剑走如飞,又听得十多声清音当当响起、接作如律,便见那一枚枚星镖,已是全让叶沐风迎剑击回,直往那壮汉身上飞去。行过百步,众人来到一座栽满红叶的小园,这便是安葬许斐英与吕玉蕊夫妻二人的墓园,但见园中叶红如火,三瓣连生,竟与秋红的枫叶颇有神似,原是这一带海拔不足,并不适长枫树,不过叶守正为念故人,几年前命人寻来了一种貌似枫红的稀奇叶种,将之栽生于此,这种红叶形似秋枫,生长却不需寒地 ,而且四季皆红,并不待入秋转色,虽是仿物,却已足显植园之人情义深重。

但见园中正立一碑,上头简题着『许氏贤兄贤嫂之墓』八字,之所以不明写出许斐英及吕玉蕊的两个名字 ,实是这天外侠侣二人,过往江湖名头太显,为免有路过人无意中望碑见名,多惹他事,这夫妻俩的名字,还是藏而不露地好。那壮汉心知肚明,这几枚星镖形体虽小,可镖尖利锐带毒,所能造成伤害甚巨 ,本想以此让叶沐风中毒束手 ,却没想着其反应如此快速,单只一式剑招出手,便将所有星镖击回,眼见这十多枚星镖,一下子全射往了自己身上,那壮汉吓得魂飞魄散,仅只睁着惊恐的双眼呆立于原地,一点儿反应也做不出来。于是听得了十余声嗤嗤细音交作,便见那名壮汉身上,已然左右各钉下了一排星镖,却是全嵌在了他的皮衣垮裤上,一点儿也没有透入他的皮肉,不过那汉子额上狂涌而出的汗珠,这时已连连滴了下来 。那壮汉虽然一身还是颤着抖,不过心知方才全是叶沐风剑下留了情,才教自己死里逃了生,这会儿再赖着不走,可难保对方改变主意,要起自己的小命来,于是他呜啊了几声,踉跄地转回身子,也不顾衣裤上还嵌着星镖,发足便是狂奔而去。

叶沐风感觉那汉子已然走的远了,轻轻垂下剑来,回身说道 :「姑娘,没事了。」一如以往,众人于墓前焚香祭祀,期间叶守正几度双手合掌 ,低声同墓中二人说了好些言语,不外是称赞叶沐风乖巧聪敏、孝顺有礼,而自己定当视之如亲、倾力栽培,要他两夫妻万勿挂念之言。

末了,叶沐风走上碑前,他低俯着脸面,一双眼目始终紧闭着,他伸出了手来轻轻抚着石碑,久久不发一言,静立了好一阵子以后,终于微微抬起首来,轻声说道:「义爹……我想一个人同爹爹妈妈说些话,好么?」那少女满目透着感激,说道:「公子,多谢您 ,您的功夫真好!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厉害的剑法!」

叶沐风长剑回横,喝道 :「还不走!」过去几年来祭时,叶沐风也是这般,会在最末时候,提出想要一个人独处于此的要求,叶守正心知义子有些言语,不便旁人在侧时说,于是一向都是答允其言,这当头又闻此求,叶守正毫不啰唆 ,点头说道:『好,我们便在来时凉亭候着。』语毕,转过身去,提手一扬,招了属下随在自己后头,一行人逐渐远去。虽然听了称赞,叶沐风并不感觉得意,心道:「其实这天下间,功夫好过我的人可还不少,不过这姑娘之前待过的『芎林帮』没没无名,帮内收的可能都是些身手如同方才那汉子一般平庸之人,这也无怪她一见上了我的剑法,便是如此惊叹。」于是摇了摇头,微笑说道:「出剑稍快点了罢,说起来也没什么!」

那少女摇头道:「不!您是真的很厉害,我那师兄铁棍中藏有暗器,我一开始慌张地忘了提醒您,直到我叫唤出口时,他的暗器已经飞了出来,我心想一定来不及了,没想到您还是出剑全挡了下,好似早就猜中了这一着一般,若非如此,当真危险之极 ,吓了我好大一跳!」她一边说话,一边以手拍着心口,似是余悸犹存。叶沐风依旧微笑道:「这也不算是猜的,方才我出剑格开他的铁棍时,便已感觉出那棍体并非全属实心,想是其中暗藏玄机,后来他再向我出棍击来时,招式平平无奇,定不是妄想能单凭棍袭伤我,而是另怀不轨。我心里已有了底,所以制敌机先,如此而已。」

皮皮影视网少女恍然大悟道:「原来如此!不过……单凭一剑碰击,便能知晓这么多东西,您仍然是很厉害!」那少女言语恭谨地答道:「我姓柳,名作馨兰。很久以前是附近村落的人,后来父母病死,我无依无靠,投入了那个『芎林帮』,不过那帮派行的都不是好事,我良心一直不安,几月前为了还回那婆婆的钱,犯了规矩,于是私下逃了出来 ,从此四处躲藏,本来帮里人一直没寻着我,却想到逢年祭拜,我定会回到埋葬双亲的地方 ,所以派人来这儿抓我,方才我祭完父母正要离去,却见师兄已经提着铁棍在后头等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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